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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女律师身陷十面埋伏生活

文:历历 李莹 小一 新浪首页 > 伊人风采 > 正文
http://eladies.sina.com.cn/nx/2005/0518/1126160827.html

  在《现代汉语词典》里,对“律师”的解释是这样的:“受当事人委托或法院指定,依法协助当事人进行诉讼,出庭辩护,以及处理有关法律事务的专业人员。”在生活中,律师职业的特殊性在于律师行业不仅仅是产业,而是担负着维护社会正义的重任,律师是社会公正的有效推进者,也是公平执法的监督者,但由于它还是服务性机构,必须在工作上忠于自己的当事人,这让律师这个定位和身份既暧昧又尴尬。

  根据北京市律师协会的调查结果显示,2002年北京律师每月固定工资收入在2000至6000元之间的为58.7%。拥有私家车的人数比例为31.5%。可以看出,律师的总体收入水平是要高于社会的平均收入水平的,律师无疑是个高收入的职业。这也就难怪每年会有那么多人参加法律从业人员资格考试。

  然而律师之间的收入差距是很大的,在律师行业中既有入行多年,年收入几百万元的大律师,也有刚刚入行一年左右,年收入只有万余元的实习律师。但应该看到的是,律师的收入是随着其从业时间的增加而快速增长的。虽然实习律师的收入很低,但是记者采访中接触到的不少实习律师对于从事律师这个职业却从没有动摇过。他们认为律师的工作性质类似于医生,随着从业时间的增加,个人客户和专业知识会不断地积累,收入必然是一个长期递增的过程。不会像一般公司职员过了35岁就会逐渐走下坡路。

  在这样一个行业里,有很多女人的身影。在全国律师从业人员110000人中,男女律师数量比例是7:3。

  男女在他们的自然生理特点以及他们的社会角色特征方面的确存在差异,这个行业的从业女性也因此有很明显的职业特征。

  一个立志成为优秀女律师的女孩在她的日记里写了这样一段搞笑文字:“我无聊的在电影院门口等着,打量起过路的行人来。不远的天桥上有个小孩在乞讨,我想到了宪法,未成年人保护法。还有妇女在推销黄色盗版光盘,我想到刑法和知识产权法。刚刚过去一个美女,大冬天穿着很短的裙子。不过刑法提醒我,安分点比较好。好不容易熬到了6:30。电影叫‘天下无贼’。故事很无聊,说了两伙窃贼在盗窃的中止、既遂、未遂中间的反复摇摆。最后除了一窃贼死亡其他全部落网。其中主犯将面临故意杀人盗窃未遂的数罪并罚。但是公安人员出于感情因素故意没抓一女主犯。可见我国的法治建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晚上,老妈让我去相亲。出去前,老妈和我唠叨了很多。我大体明白她的意思。按我的理解:她认为我已经28了,但是我的权利还是不够,还缺少亲权和配偶权等相关权利。相亲对象同样在这些法律权利方面有欠缺。听了老妈的话,我觉得为了使我具有更加完备的法律人格,我还是去吧。”

  玩笑归玩笑,女孩的日记写成这个样子倒还真的让人担心。也许我们大多数人幸运地不曾跟律师有过业务上的交道,对她们的生活也缺乏一定的了解,她们的真实生活与我们真有那么远的距离吗?是我们不懂她们的柔情,还是我们不曾倾听她们的心情?

女律师身陷“十面埋伏”
  您心目中的律师形象是什么样?是电影《以父之名》里,锲而不舍、追求真相的义勇战士?《造雨人》里,为糊口仍不忘在夹缝中济弱扶贫的贫民救星?是很多影集作品中口若悬河、字字珠玑为很多身陷囹圄中的人力挽狂澜的正义之士?
一、更高超的语言表达能力
  律师职业是一个非常讲究语言表达能力的职业。不仅要求笔头表达要漂亮,口头的表达也极其重要。律师这个需要咬文嚼字的职业,要求律师词语、句子、段落、篇章的理解和使用、措辞和技巧都要表现到位。律师职业是外向性格的职业,与外界打交道灵活多变、富有刺激性和挑战性,女性自身语言表达能力强于男性的这个特点为女律师提供了很好的从业资本,更能为女性从业者获得更多成功的机会。
二、女性特点比男性更容易开展工作
  律师正式开始介入案件调查后,基本是以“查阅、摘抄、复制本案的诉讼文书,技术鉴定材料,同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会见和通信"为主的工作,工作繁杂,要求从业者具备注重细节,讲究精确,具备记录和归档能力,细致认真。特别是和很多不同的人的沟通,女性母性的温柔和柔软温和,自身不会让对方有不安全感产生,使她们在这个行业里有一定优势。再加上她们强于男性的语言表达能力和说话清晰程度比较高,对人的直观感觉感受很敏锐,与人接触交际交流,接待当事人的耐心,细心观察留意事物,用爱心去打动人处理法律实务,施展小技能、小聪明等等诸多方面让女律师更具优势。人格、教养、德性更是律师素质中最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具备了这样的特点的女性,更容易通过个人感情力量和魅力得到更多的有利信息和证据,促进案子顺利进行。
三、更强的职业威胁和侵犯
  律师工作是直接介入到当事人有犯罪违法或者嫌疑活动的调查取证中,律师受命于危难之中纵横于是非曲直之间。在执业中,难免因办案而“得罪”人和有关部门,律师在调查取证过程中的危险因素加大,威胁、恐吓、殴打律师的现象时有发生。律师维护社会正义的风险正在加大。女性自身的生理和心理的相对弱势,使女律师从业者承担这种压力比男性要更加大,自身抗压性不强,在生活中严重缺乏安全感的特点尤其明显。英国的律师袍虽然带有鲜明的宗教痕迹,但更多的人认为,律师最初穿法袍、戴假发,是为了让人们难以认清他们的真实面目,避免在法庭外受到敌对者可能的伤害,由此可以看出律师这样职业本身给人身带来的安全威胁。律师很怕被人议论,而女律师尤其怕被人议论,但又最容易被人议论,被议论的地方并不仅是业务方面,更多是非业务方面,这为女律师带来很多具体难以摆脱的生活和心理干扰。
四、生理健康和精神状况堪忧
  女性的抗压性明显的低于男性。律师工作本身具有内容多样化、复杂化的特点,对工作的注意力、责任心及个人能力要求较高,加上如果缺少案源而收入不稳定,竞争激烈,因而面临的应激反应较多。由于社会保障体系的缺失和法律制度的不周全,特别是律师的意外伤害、疾病、养老的危机,以及对案源的恐惧,很容易使律师对行业缺乏认同感和生存安全感,律师的工作非常辛苦,每天工作时间往往在十个小时以上,周末经常需要加班,司法制度中人为因素增加的诉讼成本,律师尽管感到打官司有理,也担心会输,心理忐忑不安,久而久之,形成心理疾患,而这种疾患对女性的身体和心理的压迫和破坏更明显,她们常常觉得紧张、焦虑、易怒,作为女儿,妻子、母亲、雇员等角色的矛盾与冲突长期存在,给该行业的女性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对其身心健康产生不利影响。导致从事律师行业的女性生理状况明显差于其他行业的女性从业者。
五、男性化思维过强
  愿意选择律师这个行业的女性,往往都有非常理性的一面,与大多数女性相比,她们的思维方式更理性。要具备人事观察、评价、推理等方面的能力,讲究科学性。对人的行为举止和心理状态判断准确反应迅速。特别是在外资律师事务所里工作,需要很高的英文水平,直接和诉讼有关的工作需要很强的口头表达能力,不直接涉及诉讼的工作,如证据收集、文件处理等,主要强调的是逻辑分析能力,这些都要求女性要具备男性一样的很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头脑清楚,有耐心,能吃苦,性格平和不情绪化,坚守原则,如果是诉讼律师,在庭辩中则需要更出色的口才,更多的女律师表现出思考,严谨的、多元的、敏锐的、创造的特质,这些职业特点让她们在自己的角色特点和性格特征中越来越表现出更男性化的特点。
六、对女性从业者的挑战更高
  在律师领域,从工作层面上女律师助理并非弱势,但在现实中,由于男律师较多,且比较年轻,女助理并不是主流。律师这个行业生存的前提是找案源,而不是办案水平和学历的高低。找案源、基本靠的是律师自己的本事,诸如社会资源、阅历、社会关系、同时要付出很多体力劳动,忍受舟车劳顿的奔波,中国法律服务市场没有形成“分案”制,律师不能像医院的医生那样“病源”来自于集体的管理机制,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优秀女律师的出现,女律师的进入门槛抬高了一节。因为律师的职业环境并不理想,女助理独立难;女助理协助办案不方便。有趣的现实问题是,男律师鉴于家庭或者女友的压力也不愿意带女助理,放弃女助理的选择,既便她比较优秀,这些男女竞争不公,确实让女性很无奈。律师行业没有老本可吃,环境和法律不停的在随着社会环境经济的增长加快,对知识结构迅速更新对律师行业的人要求更高,女性随着年龄的增长走进家庭和婚姻后,精力的匮乏往往使很多女性律师随着年龄的增长失去工作优势或者竞争优势,特别从事涉外法业务是非常辛苦的工作,需要经常加班、出差,个人投入非常多,所以有些女律师在结婚、特别是有孩子之后就难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这也多少会影响她们的业绩。耐人寻味的是在诸多律师或者法律论坛,已经处在这个行业的男女律师大部分对即选择律师行业的女性斥反对态度。
七、女律师女人味不断减少单身状况多
  律师是个着装保守的职业,甚至有些刻板,律师因职业所需的严谨,浪漫指数向来被判很低,女律师就更让男士畏惧几分。在一项最容易产生单身的十个行业中,女律师是其中之一。律师的职业行为以受人尊重为基准,必须保持自己高贵权威正式稳健的气质特征,这就要求律师平日的言谈个举止比较正统严肃,着装也严肃不够俏丽,长期的职业浸染,女性这朵艳丽的玫瑰,在律师的具体繁杂的工作以及起草大量的法律文件的枯燥工作中渐渐显得枯竭,外型气质上趋于枯燥,身上风情妩媚活泼的女人味特点渐渐消失,丧失作为女性性别的显著气质。
八、社会形象趋恶
  律师职业道德和其他行业的职业道德不一样。律师虽然承担着维护法律尊严,匡扶正义的职责,但是它本身毕竟是一个服务行业,具备一切商业行业的商业特征,明显的一个问题是:谁给他钱他给谁服务,即使是一个人人见而逐之十恶不赦的坏蛋,也要帮他打官司。律师既是商人也是服务专业者,既是需要盈利的单位和个体,又存在着这个职业给人的特殊要求,职业定位比较模糊尴尬,让从业者经常迷失或者屈从。律师只忠于当事人,这是律师的职业道德,没有好坏的界限,然而公众舆论整体对律师行业的信任危机,对律师的评价过低,使律师的社会形象变恶。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律师意味着巨额的代理费、弹性的工作时间,人们很少顾及到律师为此所付出的艰辛以及在执业过程中所承受的巨大压力,特别是这个时候的女人,很容易被想象或者幻化成妖魔和女恶人巫婆的象征。
九、更容易因为个人利益产生腐败
  律师获得法律知识的第一途径是司法考试的内容,律师的各种学习更多是关注实务问题。因此律师职业制衡权力、维护民权的特殊使命意识淡薄,出现单纯追求个人经济利益的情况居多。女性从事律师行业首先面临不是能力的考验,而是男性律师的严酷竞争,行业给了女律师很多壁垒,为了生存或为了寻找更多的案源,女性只有牺牲自己的原则和立场,更容易迂回通过其他途径来实现目标,女性虚荣和爱慕荣华富贵的心理在很容易受当事人胁迫利诱,联合当事人或者机关单位利用专业特长实行“法制腐败”。很多情况下,由于法官通过律师为自己的权利找到了寻租的途径,而律师则为了打赢官司提高声誉最终获得更多案源,瞌睡碰到枕头,一拍即合,女律师若是自律性不高,很容易做出律师心甘情愿为腐败法官充当皮条客的狼狈为奸之举。
十、工作风险性高于男性
  律师并非一般人想像中的高收入职业,而是一个高投入、高风险、高成本的职业。律师发生执业责任事故,依法或依照合同应承担经济赔偿。律师失察原因与律师执业的高风险性密切相关。诸如律师业务水平、敬业精神、实战经验和应变能力、情势变更、客户及相关部门的合作和支持度等这些都是影响了律师的办案效率和成果的综合能力,而获得这些综合能力的成本又很高,需要个人具备顽强的性格特点和勤奋的学习过程,目前法律的限制,律师在加重举证责任,调查取证的增加难度,都增加了律师执业风险女律师在这些方面往往不如男律师具有优势。一旦处于微弱的境地,律师很容易陷入高风险工作的境地。
个案一:
  22岁,我弃法从文
  姓名:姜远 成都信达集团综合部
  年龄:29岁
  月收入:4000元左右
  我学的是经济法,在90年代这还不算是冷门的专业。我去单位报道时,单位把我安排到了综合部。单位专门设有一个法律事务部,而我所在的综合部其实并没有法律事务,基本上是秘书的事,我要求了几次想到法律事务部,却坚决不让我去,我觉得不解委曲甚至愤怒。

  那时综合部的一个副主任把我的桌子搬到他的对面,执意要把我陪养成为单位的“综合秘书”,他说我是这块儿料。我对他的这一邀请很不以为然,在我的心目中,秘书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伺侯人的”,我整整学了四年的专业,怎么可以抛弃?我决意要走,却一时又苦于不到合适的单位,那边主任已经把文秘的工作任务压了下来。我想与其干等,不如先干着,锻炼一下写作能力说不定能在应征新单位的时候用上。

  当我着手开始干文秘工作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工作其实并不像想像中的那样龌龊,决不只是“端茶倒水伺侯人”,有大量的材料、意见、方案、通知、讲话、信息等等,相当细致,也相当难。我天生好胜的性格就这么让我跟文秘较上了劲儿。

  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干就是七年。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赌气似地摸索着文秘工作,有时候为写一个方案整夜整夜的熬通宵,直到我完全胜任了文秘工作,单位里突然决定把我提任为综合部副主任,虽然很小的官儿,但我已经成为公司少有人可以替代的中层骨干,而部分法律事务竟然也从法律事务部划到我这边来了。

  现在想来我很庆幸当年弃法从文,其实任何工作都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个案二:
  惩恶扬善真有那么难?
  姓名:王思崎 上海某律师事务所
  年龄:36
  月收入:不祥
  2000年的冬天,我进了上海规模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每天出入高档写字楼,穿着名牌套装,盘着干练老沉的头发。22岁,对于律师这行太年轻了,年轻意味着不被当事人信任,当事人的不信任意味着没有案源,没有案源直接导致没有MONEY。记得有人讲过:学法律的人第一步要做到不被别人骗,第二步要学会如何骗别人。有前辈给我指点了三招:一、拜所里一位业务精通的老律师为师;二、调动所有的社会关系;三、擅用厚黑学面对案源绝不手软。我将信将疑。

  还记得我第一次办的案子是一起离婚案件。我的当事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妖艳女子,在外面打工时,认识了个包工头。做了情妇的她,看自己还在农村的丈夫越来越不顺眼。吵闹之后,包工头出钱让她离婚。这种女人我看得很不顺眼,我在合理收费的范围内收了最高费用。开庭那天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法官和我的“软硬兼施”下,同意离婚,并满足了我当事人的所有要求,当日在离婚调解书上签了字。看着他颤抖的签名,我有点于心不忍。当事人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一个劲的让我有空去她所在的另一个城市玩,还毫不吝啬的大赞我年轻有为。可我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别人告诉我这很正常。

  第一个案件虽然成功了,之后我的业务也有了起色。可我始终对自己的工作有点耿耿于怀。很多时候我很困惑,电视上的惩恶扬善、飘逸富足的女律师形象是我追求的,可怎样才能在目前的环境里做到?

个案三:
  初恋时我不懂爱情
  姓名:张潜 北京恒通律师事务所
  年龄:28岁
  月收入:7000以上

  也许应了那句老话:赌场得意,情场失意。事业红红火火发展的时候,我的第一次爱情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结束了,说出分手的那天心情湿湿的。以前一直忙着学习、考试,27岁春心才萌动,于是有了初恋,仅仅半年就OVER了。是初恋时的我不懂爱情吗?人家都说女律师和女强人很难嫁的,可我怎么看好像也还应该能嫁出去啊!但现实有时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跟男朋友分手的原因很老套:工作太忙。我是个律师,经常要出差调查取证,加班也是家常便饭,寻访收集证据通常都在8小时以外的时间才能完成。我想成为单位上的骨干,也想有美好的爱情。可爱情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来经营的。我们没有时间看电影,没有时间郊游,一起约会吃饭都很匆忙。当时的男朋友很不喜欢我跟她约会时有工作电话打扰,可要命的事这样的事情是家常便饭。有几次我们在约会,突然接到客户电话要求马上见面,我只有立刻赶过去……

  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大概任何一个男人都想找一个顾家的贤惠的女人。可我又不能放弃自己这么多年辛苦累积的工作成就。我们之间没有妥协,也许分手是必然。

个案四:
  职业道德不是一句空话
  姓名:静舒 西安某律师事务所
  年龄:32
  月收入:5000元左右

  如今律师行业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不在这个行当里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很多客户在选择律师的时候,往往会多咨询几家,比较老实善良的人当然不会用一些“打包票”之类的花言巧语来留住客户。所以客源往往会流向一些不见得很有实力的事务所。当然,打官司这种事情可变因素太多了,也许别人打包票自有他的信心在里面。但我总觉得不妥,我从来不会向客人打什么包票。你想,如果官司败了,当事人多难受啊。况且,一般下决心打官司的人,通常都是有很多委屈的。如果不能向当事人讲明事件本身的可能性,我认为这绝对是没有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不是一句空话,如今很多行业都在强调这样一个从业人员必备的素质,我觉得很悲哀:难道原本就应该具备的东西还需要这样三令五申来提倡吗?我并不是有多高尚,我只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律师,我只希望我不会辱没律师这个神圣的职业称呼。

律正政俏佳人的烦恼
  女律师,曾经也和小资一样,是时尚职业的代名词之一,代表着一个有别于普通工人的脑力劳动者阶层,一种精致而优雅的生活方式,一群衣冠楚楚穿梭于各个写字楼之间的年轻女子,一个起码大本的学历,一份高于平均水平的收入……

  ★加班

  没完没了的加班、各种各样理由的加班、各位大小领导吩咐下的加班、不分白天黑夜的加班、吞噬节假日的加班,像一个无法摆脱的阴影,挤占着我们本已有限的休息时间。刚工作时,加班是新鲜的,甚至是激动人心的,觉得这仿佛体现了自己工作的一种价值和重要性。而今,就算给我两倍三倍的经济补偿,我也宁可愿选择躺在床上,补足我欠了许久的睡眠。

  ★竞争

  工作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风花雪月。别人看我外表时尚,岂不知我的内心早被这弱肉强食的竞争压榨得几乎没了水份。和同性竞争、和异性竞争、和比自己职位高的人竞争、还要和比自己年轻的人竞争。一天到晚,每个案子,每个环节,容不得我犯丝毫的差错,随便一个疏忽都可能成为我职业的致命伤。

  ★歧视

  我是女人,这是我惟一的错。我的学识、才干、经验、果断、韧性,绝对不比那些男性职员差,我比他们更细致、更周到、更耐心。可这又能怎样,机会总是不容易被我抓住,晋升总是落后一步,充电培训总是与我失之交臂。就因为我是女人,工作起来困难重重,仅仅因为我有不可逾越的生理障碍。

  ★健康

  我还年轻,镜中容颜正盛,头上还没长白发,但我的心脏有六十岁了,跳动缓慢,节奏不稳。习惯性的加班,习惯性的吃中西快餐等等垃圾食品,习惯性地盯着电脑屏幕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习惯性坐在桌前一伏案就忘了起来,疲倦了,习惯性地喝速溶咖啡。还有空调里吹出的糟糕空气,四周办公仪器散发出的电磁辐射……我能健康吗?我是在工作,还是在慢性自杀?

  ★情感空白

  眼看离大龄的标准越来越近了,我仍然一个人,不是我要唱独身主义的高调,不是我坚持独立是一种时髦,而是我没时间、没机会、没精力。除了上班,我只想睡觉。周围那几张熟悉到顶的脸,我不愿回家时照样面对。外面的呢?认识、了解、喜欢到爱,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能直接死亡。还是去速配吧、去相亲吧、去征婚吧,一个人的奋斗,我已经太累了。

  ★人际关系

  其实我面对的脸都带着微笑,和我对话的人也都谈吐斯文,但我总是会被背后射来的冷箭击中,可悲的是我受伤了却不知道刺客是谁。我用怀疑的眼光揣摩每一个人,仍然得不出结论。于是,坦荡的我学会了躲藏,直接的我学会了委婉,真诚的我学会了虚伪,开朗的我学会了沉默。我不知道这是成长的必经,还是职业的悲哀与无奈。交际的名单里不断有新名字添加,我却越发怀念旧时曾经吵架的老友。

  ★学习学习再学习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职场里不断有生力军加入进来,律师的综合素质越来越高,一个曾经还能看得过去的大本学历,现在不断地贬值。只有学习了,外语、经管、财会、电脑,能挤出一点时间,我就要报个班,出了办公室直奔教室,再累也要拿个XX证,好像这些本本的确能给我的职业增加若干安全感,至于学了有几分用,再说吧。

我们为什么做律师?——GRACE与一个资深律师的对话
   GRACE:“我为什么做律师?”这个问题实际上包含了多个问题:我为什么想做律师?我为什么要做律师?我为什么敢做律师?我为什么能做律师?同时,还要思考到,我如何做好律师?我做律师为什么?重提这些问题的意义何在?我们的执业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律师甲(应被访者要求,我们略去真实姓名):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发现,我们的执业观的确出了问题:第一个方面就是在主观方面,作为律师的个体来讲存在四个方面的问题。

  一是执业动机功利化。不少人都在想只要做律师就能赚钱,尤其是这十年来律师队伍的迅猛发展当中,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律师,但也有一些律师就是为了钱进来的。

  二是执业目的庸俗化。他做律师为什么?就是为了钱,或者为了赌一口气,或者为了某种可能未必能说出来的愿望。

  三是执业行为商业化。他把所有执业方面的一案一讼、一点一滴都变成了商业化。

  四是问题是执业信仰模糊化。对律师职业的未来毫无信仰,一片模糊。

当然在客观方面也有一些问题,比如执业文化的建设、执业管理、执业环境和执业规则等方面都还有欠缺。

  GRACE:可是,到底是什么误导了我们的律师执业观?

  律师甲:这同样可以从两方面来分析,第一个方面是社会认识的偏差导致了不管是社会还是我们律师自身对律师执业观都发生了偏差。社会偏差有四个方面。

  一是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当律师,导致现在律师队伍当中出现了一些鱼龙混杂的情况;

  二是以为律师都很有钱。确实,可能北京律师相对于其他城市的律师收入要高一些,但是从整体来讲,律师执业收入应该算比较低的。我曾经得到了一个数据,它告诉我们全国12万律师平均每人创收6万块钱,6万块钱作为平均收入不是很高,但是社会的认识却是律师都特别有钱;

  三是当一个律师非常容易,我曾经把律师分成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当一个律师”,第二个阶段是“做一个律师”,第三个阶段是“像一个律师”最后是“是一个律师”。做律师之前先要做人,把做人的规则搞清楚才可以去做律师,另外要从形象品牌上努力做到“像”一个律师,最重要是从能力上水平上你是不是一个律师。这从“当”、“做”到“像”、“是”,看起来四个阶段只是文字的概括,但实际上当一个好律师、当一个优秀的律师要有非常长的积累。

  四是以为律师就是为坏人说话的,可能认为律师正也可以说,反也可以说,这就是社会认识的严重偏差。

  实际上,律师的定位应该从四个角度来谈,一是服务性,二是有偿性,三是平等性,四是自治性。从这四个角度看定位,就发现我国律师的法律定位存在模糊不清的问题,也就是我们的法律定位中出现了四个“不是”的情况。

  第一,“不是”官。其实大家都知道,律师的定位在几个阶段出现了不同的表述。开始是国家法律工作者,后来是社会法律工作者,再后来又叫自由职业者。律师是优秀适格的社会管理人才,但是我们目前的状态却不是这样的。

  第二,“不是”家。律师和法官、检察官应该站在同一个平台上,但实际上现实生活中,我们都明显发现律师跟他们实际上很难站到一个起跑线上,很难作为法律家俱乐部的一员跟他们在一起共同讨论,共同展望明天。

  第三,“不是”师。师者就是传道解惑。我们律师本来应该更多专注于自己的专业特长,另外要站在高度指导社会制定规则,但实际上没有做到。我们现在为什么有些兼职律师地位很高,这决不在于他是一个律师,而在于他是一个教授。可见,我们律师的整体水平不够和社会评价也不太高的现实,使人们还无法达到“师”的境界。

  第四,“不是”行。也就是说作为行业化管理的条件尚未成熟,同样,职业化也尚未明朗,专业化也尚未成形,产业化更尚未具备。一切只不过都在慢慢过渡的阶段,但是将来要发展到这么一个理性的阶段就是行业自治。所以我一直主张行业自治,而不是简单的行业自律,个人才应该自律。久而久之,社会对律师的这四个误会导致了我们对律师执业观的偏差。

  GRACE:那我们应该建立一种什么样的执业观?

  律师甲:第一,我认为要把握为四个“业”。分别是职业,专业,行业,事业。执业观水平高不高、思想新不新,就在于你能不能从职业、专业发展到行业、事业。如果说你仅仅把律师当成一个职业,那仅仅是谋生,也就是赚钱,如果停留在这个阶段,他的执业观肯定有问题,肯定有缺陷。其次是专业,我们经常讲律师是吃专业饭的,这是一个需要高度智慧高度技巧的专业,所以要把律师从职业提升到专业。再次是行业,要从专业上升到行业,任何一个律师就代表一个行业,比如社会上对律师产生好的印象或坏的印象有可能就通过一个律师来体现。所以任何一个律师都要考虑我是这个行业的一部分,我就是这个行业的形象代表。最后,就是应该把律师当成一项事业,到这个阶段他的执业观基本上有一个比较清晰比较理性比较客观的水平,一个比较高超的阶段。

  第二是四个“以”,首先,要以法为业,我们要终生追求法律至上,我们要终生在法律信仰下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其次,要以德为本;再次,要以质取胜;最后,要以诚取信。

  第三是两个“化”,我的理解可以简化为,一是要优化执业环境,二是要强化管理水平。这是一个老话题了,所以必须要有新思路。有了新思路,才能有新环境。

  以上的繁杂条款可以借用足球术语“442阵型”来总结,也是对律师执业观的形象理解。最后,我们究竟应该建立一种什么样的执业观?也就是我们究竟为什么做律师?

  如果说想做律师是一种愿望,要做律师则是一种选择,而敢做律师则是一种决心和勇气,能做律师就是一种水平和能力。看法能决定想法,想法决定说法,说法决定方法。

  那么,我们究竟需要一种什么样的方法呢?我的主张是,应该建立一个以职业为基础,减少功利化,增强荣誉感;以专业为中轴,减少大众化,增强紧迫感;以行业为依托,减少个人化,增强责任感。同时还要以法为业,以德为本,以质取胜,以诚取信。在优化执业环境和强化管理水平的前提下,用服务创造价值,用奉献塑造形象,用作为打造品牌,以实际行动改造错误的执业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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